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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心有了翅膀,航程注定高遠!

來源:中國軍網作者:朱廣平 代明勇責任編輯:柴瀟
2021-03-09 17:36

當初心有了翅膀,航程注定高遠

記全國人大代表、陸軍特色醫學中心戰傷救治前沿技術研究室主任蔣建新

【專家小傳】

蔣建新是我國創傷與野戰外科學學科帶頭人,國家杰青基金獲得者,國家973計劃首席科學家,創傷、燒傷與復合傷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十三屆全國人大代表,二級教授。先后獲4項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何梁何利科學與技術進步獎、吳階平醫藥創新獎、中國科協西部開發突出貢獻獎、首屆中華創傷醫學突出貢獻獎、軍隊杰出專業技術人才獎、重慶市英才-優秀科學家,重慶市首席醫學專家等榮譽。

“我在兩會上的建議與加強高原地區衛勤保障建設,切實保障官兵生命健康相關……”兩會前夕,全國人大代表、陸軍特色醫學中心戰傷救治前沿技術研究室主任蔣建新談到兩會建議時,神情堅定,充滿期待。

憶及自己的軍旅生涯和初衷夢想,蔣建新難抑激動?!半m然時隔40年,我仍然清晰記得考研時王正國院士那些話:‘科學研究之路必然充滿艱辛,軍事醫學研究更是如此……為國家和軍隊的需求無私奉獻,你才能成為一名令人敬仰的科學家……’”蔣建新眼眸深處泛起亮光,老一輩科學家不忘初心使命,矢志科研事業的奉獻精神,一直砥礪著他擁抱夢想,奮力飛翔。

一生所愛的軍事醫學夢

蔣建新在農村長大,在那段艱難貧寒的日子里,母親的勤勞堅韌,讓他從小就養成了踏實肯干、自強自立的性格。母親常常教育他要“吃得苦中苦,奮發圖強做個有用的人”,他也不負期望,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1980年高分考入原第三軍醫大學。

1985年大學畢業,蔣建新考研時出人意料報考“冷門”學科野戰外科學,與發展前景良好的臨床相比,這條道路顯然更加清苦不易。他卻嘴角上揚露出笑容:“一名軍人選擇自己的事業應將個人理想與國家和軍隊的需要緊密結合起來,軍事醫學恰恰是能充分展現軍醫價值、充滿探索與挑戰的醫學領域?!?/p>

其實,蔣建新真正跨入軍事醫學科研領域的起因,緣于他剛入軍校聆聽的我國著名野戰外科醫學專家王正國院士那場報告會。當時,王正國正從美國留學回來,在報告會上與學子們深入互動交流,其大師風范折服不少人。這堂精彩的報告激起蔣建新對科學研究的執著與熱愛,獻身軍事醫學事業的種子悄悄萌芽。

蔣建新來到野戰外科研究所后,在王正國院士言傳身教下,他性格更加沉穩,工作更加勤奮,生活更加質樸,很快養成了嚴謹求實、鍥而不舍、銳意創新的科研作風。蔣建新篤信勤能補拙,笨鳥先飛。一年365天,除了出差,蔣建新幾乎泡在辦公室、實驗室,逛街、旅游、購物與他徹底絕緣。他總是告誡自己悟性和天賦不高,就應該投入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去彌補。工作30多年來,他幾乎沒有休過假,即使是過年的時候,他也要抽出時間跑到實驗室工作給自己“充電”。

站在前輩肩膀釋放效能

星光不問趕路人,歲月不負有心人。蔣建新憑著勤奮好學、積極鉆研的磨礪,專業素質和學習能力得到極大地提升,科研思路和實踐經驗沉穩大氣且視野開闊,稚氣未脫的臉上煥發出不符年齡的成熟老練。有同學向他取經,他總結這樣一句話:“干我們這一行的,沒有捷徑可走,唯有埋頭苦干?!?/p>

不久,蔣建新一項成果震驚業內。在王正國院士等老一輩軍事醫學科學家的指導下,蔣建新創新開展高速投射物傷后重要臟器組織能量代謝障礙研究,首次從線粒體氧化磷酸化功能和ATP代謝層面,揭示了火器傷后重要組織內能量代謝的變化規律與機制,率先從能量代謝角度為探尋救治方法提供了理論依據。1988年,第六屆國際創傷彈道學會議上,蔣建新應邀就其研究工作作報告,受到國內外學者的高度評價。業內不吝稱贊:“這個年輕人很有科研潛質!”

蔣建新碩士畢業時,他毫不猶豫選擇留在野戰外科研究所工作。盡管家人更傾向他干臨床,臨床多個科室也想“挖”走他這塊“寶貝”。但他不為所動:“我很喜歡軍事醫學研究,我愿意干一輩子!”一番肺腑之言讓人動容。

從此,蔣建新在科研道路上從不懈怠,各種科研成果成績接踵而至。他帶領團隊系統開展戰傷救治理論與關鍵技術研究,破解肺爆炸沖擊傷發病機制,研制其防護裝具。較早開展顱腦沖擊傷研究,創新提出腦沖擊傷致創傷后應激障礙新觀點。針對海域和高原作戰,蔣建新團隊開拓水下和高原沖擊傷研究。制定我軍各類爆炸沖擊傷診治規范和嚴重爆炸沖擊傷一體化救治模式與綜合救治方案,明顯提高爆炸沖擊傷早期救治水平,斬獲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等多個獎項。

在羨慕的目光下,蔣建新卻很謙遜,他把這些歸功站在前輩的肩膀上取得的,感恩于單位良好的成才環境和組織的大力培養。他深刻體會到,做科研要老老實實做人,兢兢業業做事,這樣才能釋放更大的效能,解鎖更多的科研密碼。

驚艷的科研創新靈魂

作為科研工作者,蔣建新對此深為贊佩。他回眸幾十載科研歷程,深刻認識到科研創新的重要和魅力,也正是通過不斷推陳出新和繼承發揚,才讓他在科研高地上創造出驚喜和奇跡。

1991年,蔣建新赴奧地利Ludwig Boltzmann 創傷研究所作訪問學習。在學習中他善于吸納借鑒名師既有成果,同時也保持敏銳的洞察力和創新意識。期間,創傷后內源性感染這個研究課題引起他的濃厚興趣,利用國外先進的科研條件,他創新開展創傷后腸道內毒素移位研究,在國際上率先提出創傷腸道細菌內毒素移位概念,并系統闡明腸道內毒素移位后在體內各組織器官的分布規律與致病作用,提出內毒素移位可能是創傷后無菌性膿毒癥發病原因,他這一成果贏得業內廣泛贊譽。

緊接著,學成歸來的蔣建新基于臨床上創傷感染患者發生膿毒癥的個體差異性,創新設想基因或遺傳背景在創傷感染發展為膿毒癥中的決定作用。在國際上率先將分子遺傳學引入創傷醫學,開拓創傷膿毒癥分子遺傳學研究新領域。率先將分子遺傳學應用于創傷并發癥易感性研究,首次揭示創傷膿毒癥易患性分子遺傳學機制,完成國際上最大樣本量多中心臨床研究,找到了可用于膿毒癥高危人群篩選和靶向藥物研發的系列特異性基因位點,國際同行專家評述,開啟創傷個體化治療新時代。此項研究成果榮獲重慶市科技進步一等獎和國家科技進步獎二等獎。

從此,科研成果如雨后春筍般破土而出。蔣建新和團隊建立我軍爆炸傷救治理論與防治體系, 推動野戰外科學發展滿足現代戰爭衛勤保障需求;創建創傷感染防治新理論,并基于新理論,研制精準診治系列技術,顯著提升危重傷救治水平。經過幾十年來的鍥而不舍和持續奮斗,蔣建新已形成了自己獨特的研究體系和鮮明特點,為鞏固國防和強大軍隊做出積極貢獻。

初心的翅膀借風翱翔

軍事醫學科研工作的特殊性需要科研工作者發揚奉獻精神,保持理想定力,才會有一番作為。蔣建新的決竅是心無旁鶩,全力以赴投入工作中去。他常常警醒自己,自己是黨和軍隊培養出來的,始終要心懷感恩和恪盡職守,所有科研的落腳點和出發點都要緊貼為部隊官兵和未來戰場服務上,竭力提升科研成果含軍量含戰量,為部隊能打仗打勝仗注入強大科研驅動力。

蔣建新赴高原邊防部隊一線調研中,官兵在艱險環境中戍邊衛國的犧牲奉獻精神,讓他非常感動和敬佩,也觸發他投入全部精力攻關科研的動力,決心在部隊衛勤建設和保障官兵生命健康上解難題做實事。近幾年,蔣建新懷著強烈的使命感和責任感,上高原走戈壁,冒雨雪頂風沙,走訪調研野戰醫院和基層一線部隊,將制約部隊衛勤戰斗力生成、基層軍醫隊伍建設存在的痛點難點等問題總結梳理,在全國兩會上提出建議,為上級提供決策參考。

去年兩會中,蔣建新認為基層軍醫隊伍建設亟待解決‘臨床實踐欠缺’、‘專業空間狹窄’‘身份認同不強’、‘訓保矛盾凸顯’等問題,創建科學有效的機制和體制強化軍醫隊伍建設,為強軍目標構筑強大的衛勤鐵盾。他提出三條針對基層軍醫建設的提案。一是明確基層軍醫職業定位,建立科學合理的專業技術評價體系;二是建立分級診療制度,為基層軍醫創建醫療實踐機會;三是建立基層軍醫人才流動機制。以此激活基層軍醫建設一池春水,讓軍醫這個光榮的崗位真正達到以軍為魂,以醫為本。

此外,蔣建新還提交了關于提升部隊應對突發公共衛生事件能力的提案。他認為,要高度重視疫情爆發對軍隊官兵健康和遂行作戰能力的嚴重影響,完善部隊應急防控體系建設,建立部隊衛生健康監測預警體系,加強部隊疫情防控研究,為實現科學高效的重大疫情防控提供科技支撐。

征途漫漫,唯有奮斗。30多年來,蔣建新帶領團隊始終緊貼國家重大需求,堅持軍民融合,面向未來戰場,開辟爆炸傷研究新領域,開拓性構建我國爆炸傷救治理論與防治體系,解決其防護與危重傷救治難題,實現爆炸傷能防、可治的根本性轉變;針對危重傷感染并發癥的救治難題,在國際上較早提出內源性感染、病原菌免疫逃逸、創傷增敏、遺傳易感性等關鍵機制,解決了危重傷感染防治的關鍵理論問題,構建了創傷感染精準診治關鍵技術,推動我國危重傷感染防治水平躋身國際前沿。牽頭制定行業標準19項,發明專利16項。主編《爆炸沖擊傷原理與實踐》《創傷感染學》《中華創傷重癥醫學》等本領域系列奠基性著作。疫情期間,牽頭制定預防新冠肺炎專家共識,保證了疫情期間創傷救治零感染,深受業界好評和肯定。

當初心有了翅膀,航程注定高遠?!拔覟樯谶@個偉大的時代感到無比自豪,面對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決不能愧對身上的軍裝和辜負美好的時光,我將繼續在軍事醫學科研戰位上奮力攻關,竭誠奉獻,為強國夢強軍夢美麗畫卷再添幾筆濃墨重彩!”面對未來,蔣建新雙眼滿是憧憬和希冀。

(攝影:萬衷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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